no buy no die

不如躺下来睡觉。

【Theseus/Newt】Silence A

配对:Theseus/Newt


Newt单性转/Percival和Theseus战友设定


后续发展待定...




帕西瓦尔坐在酒馆里,已经喝过三轮了,但他心情还是很不好。躺在伤兵营的战友,连续大雨的天气,望不到头的战事。一切都让他烦躁不已。他喷出一口酒气,听见酒馆的门被推开的声音,用余光瞥了一眼。对方似乎被酒馆里呛人的臭味所震慑,身体僵硬地在门口停了片刻,终于走了进来,

 

男性士兵,看起来不会和他有关系。他继续对着自己的酒杯发呆,并且幻想下一个走进来的会是一个单身的美丽女人,也许这样能让这个夜晚不那么糟糕。

 

那脚步声只停了一会儿,就径直向他走来。帕西瓦尔暗自翻了个白眼,他转过去,口气不善,“嘿,听着,换个地方去坐着,我想一个人呆着。”

 

对方没有被他的粗鲁影响,而是很隐蔽地行了一个巫师礼,帕西瓦尔差点被酒呛死,他嘟嚷着一些脏话,面色带着明显的烦躁。

 

“我不是认识所有巫师的,而且这不意味着我们就要组队喝酒,懂吗?”他压低了声音,同时警惕地扫了眼周围,“去找别人,大男孩。”

 

对方好像有点不知所措,他的表情僵了一下,尴尬地停在原地,“抱歉,我只是很高兴看到……我不是唯一的。”

 

“这里每个人都是唯一的,英国人。”他听见自己微醺的声音说道,“我能习惯这该死的战争,你也能习惯没有漂亮大衣和长柄伞的日子的。”

 

“我用不着,巫师其实不需要伞。”对方提醒到。

 

“老天,霍格沃茨出来的。”帕西瓦尔低声喃喃,目光扫过对方,军装是崭新的,身上也看不出哪里缺了零件。他没有带肩章,但帕西瓦尔肯定他刚来不久,不然有些东西会暴露出来——比如帕西瓦尔自己是带着找人挑衅的心情来到酒馆的,这几天他累得像条死狗,除了进食和睡觉提不起任何兴趣,今晚他却想抓住任何打斗的机会。只要能发泄就好。但他碰上了一个巫师,还是一个新兵,彬彬有礼,像个该死的绅士。

 

他被酒精影响的神经感到了不适。天杀的战争,他没必要这样的。帕西瓦尔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挽救这段糟糕的对话,但是对方明显已经准备走了。他盯着那个新兵的背影,咒骂了一声。

 

 

 

但帕西瓦尔没有为此烦恼很久,因为很快他们又遇见了——毕竟这是安全区内唯一能稍微放松的地方。那天他推开门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背影,内心斗争片刻便一屁股坐到了那个新兵旁边。

 

那个年轻的男巫师抬起头,用一双蓝眼睛看他,帕西瓦尔扯出一个假笑,“好位置,你不会刚好在等人吧?我不会比旁边喝醉的酒鬼更让人讨厌的。”

 

“忒休斯。”

 

“哦……英国人可真着急。”老板不知道去那儿了,帕西瓦尔泄气地敲敲吧台,百无聊赖地环顾一圈。熟悉的老面孔,依旧缺席的女侍从,他咂了咂嘴,很快把注意力放在隔壁的巫师身上。

 

“看你不像学院里被冲昏头的书呆子,魔法部派你来的?。”

 

“你对霍格沃兹的教授有所误解。”忒休斯本来把玩着手中的空酒杯,闻言不赞同地看着他。“另外我不代表任何人……我是一个人来的。”

 

帕西瓦尔倚上吧台,大大咧咧地观察着对方的神色。对方显然和他不一样,随便哪个人都能看出忒休斯和这边格格不入,他看上去更适合穿着考究的西装坐在办公室喝茶,而不是呆在战场上,随时可能倒霉地死去。帕西瓦尔自觉对战场上的生死交替适应的很快,但看看这位绅士先生,他还适应不了缝隙里嵌满了漆黑污渍的油腻吧台。

 

“我以为魔法国会的人已经够保守了,结果魔法部的人对自己国家战争的关心程度……”他叹息了一声,满意地看到忒休斯皱起了眉,忍不住反问他,“为什么不说说你呢?”

 

“我?我是主动申请来这儿的。”帕西瓦尔说,“魔法国会觉得参战是必要的,所以派出了一批人去到……每个地方。”

 

忒休斯笑了笑,像是明白了什么。“所以他们不想一下子牵扯的太深,就先把眼睛安插到’每个地方’,好方法。”

 

“闭嘴,主动出击总比闭门不出要好。”他眯起了眼睛,忒休斯不甘示弱的瞪视他。

 

帕西瓦尔反思自己在一刻钟之前还是带着友好的态度坐下的,他现在都能体会到忒休斯好似实体的冰冷目光了。谢天谢地,老板终于回来了,他搔着浓密的胡须,向两人点头示意,他们也同时回礼。

 

帕西瓦尔看着自己的酒杯被深褐色的液体渐渐注满,突然懒得继续这些牢骚了。忒休斯捏了下眉心,突然继续开口。

 

“他们暂时没看清这其中的关联,很多人呆在魔法部太久,不会看到另一个世界的变化。我想……有些事情必须要有人先去做过,才能证明它有意义。”

 

帕西瓦尔突然笑了,引来对方疑问的目光。“见鬼,别这么认真。我只是很高兴,我还以为我是唯一那个嫌自己活得长的巫师。”

 

“现在不是了。”忒休斯接过老板推过来的杯子,向他举杯,“你的名字?”

 

“你……”,帕西瓦尔朝他点了点,对方还是那副平静的神情注视着他,他摇了摇头,跟他碰了下杯。“帕西瓦尔。敬欧洲这该死的天气。”

 

“也敬你的健康。”

 

他们同时喝下了酒,很难喝,像是烤焦又放了三天的黑面包,带着说不出的酸味。秃顶的老板不知道是不是用泡过死老鼠的沥青桶装来的酒,但比他们大腿还粗的胳膊让两人默契地收回了愤怒的目光。

 

“要是送给我们的敌人,恐怕战争已经结束了。”帕西瓦尔对着酒杯喃喃自语,忒休斯选择用手捂住脸,努力不让自己失礼地喷出来。等咽下去后他马上放下酒杯,把它推远了些。而帕西瓦尔选择把它喝完。

 

“不,你还不懂。这他妈是你手边唯一的慰藉了……”



TB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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